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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书 8:9-10

Verses covered in this passage:

  • 传道书 8:9
  • 传道书 8:10

滥用职权使人走偏,邪恶领袖的结局尽是虚空。

当所罗门说到专心时,该词的字面意思是 “交给”。他已经将自己完全交给这一查考,仔细地察看这一切,也专心查考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他已经详尽地考虑了这些事情。

在传道书的其他地方,所罗门正面积极地讨论了神所赋予人类的权柄来管理他们的选择和世界的资源。在这里他使用了相同的单词 “shalat”,意思是 “统治” 或 “管理”。这里之所以是负面,是因为这人管辖那人,令人受害。权力可以善用,但若用的不恰当,就造成伤害。在一个权力通常流向那寻求之人的世界中,这类暴政就屡见不鲜了。

不正当地行驶权力,人类就彼此伤害 。伤害一词是 “ra”,意思是邪恶。被伤害的人和伤害他人的人都被神的世界里这邪恶的彰显所困扰。

接下来,有一个观察是关乎恶人的。这里,将那不正当行驶权力而伤害他人的人纳入恶人的行列,似乎很合理的。然而,接下来的句子以 “因此” 开始 (注:原文中 10 节是以 “因此、于是” 开始),在此和合本并未译出。所罗门说,因此我见恶人埋葬,归入坟墓;又见行正直事的离开圣地,在城中被人忘记 (和合本译本在翻译理解上有所不同;参新译本:然后我看见恶人得以埋葬,他们生前在圣地往来,而在他们这样行的城中,竟被人遗忘。)

看来,所罗门复述了统治其他国度之人的观察。他见证说我见,所以这见证是来自他的个人经验。所罗门对以色列统治者的一手经验就是观察他父大卫王,大卫犯了错误,但依然是合神心意之人 (撒母耳记上 13:4),并不是一个虐君。唯一的例外可能是他哥哥押沙龙罢免他们父亲的那一短暂时期,但那一短暂时期并不允许这一观察。

因此,所罗门所想的很有可能是对其他国家君王的观察。他与许多国家有外交关系 (列王记上 9-11 章),并注意到,这些恶人生前曾出入圣地。权威统治者总是以某种道德权威来包装自己。中世纪时期,“圣罗马帝国” 的统治者宣称自己的统治权是来自神的 “神权”。但是,外邦统治者通常以被神膏立之宣言开始,最终宣称自己是神,比如,埃及和罗马的君王都是如此。

所罗门时期,周边的统治者都敬拜自己的神,宣称他们神灵的青睐为其提供了力量和祝福。事实上,所罗门从邻国所纳的妻子们因敬拜别神,诱惑他的心离弃了耶和华 (列王记上 11 章)。

在先知撒母耳时期,从神约柜被掳的故事中可以看到统治者在他们石头神面前敬虔的另一个例子 (撒母耳记上 5 章)。当以色列将约柜抬入战场时,非利士人惊慌失措 (撒母耳记上 4:5-8)。他们意识到神曾救以色列过红海,并击败埃及人。然而,他们认为约柜是神,和他们的神一样,是可以携带和操纵的。当他们掳掠约柜后,就向他们的信仰体系展现了敬虔,将掳获的约柜放在他们的神大衮面前 (撒母耳记上 5 章)。神像不断地倒落,并损失身体部位,而且非利士的城邑经历瘟疫。非利士的众首领便决定将约柜送回以色列。

另一个外邦人敬虔的例子是亚述元帅乃曼,他通过先知以利沙的事工被神医治。乃曼的大麻风被医治后,他决定敬拜真神,但恳求允许他在王要求他前去敬拜时屈身于亚述神临门。乃曼恳求先知以利沙允许的经文如下:

“惟有一件事,愿耶和华饶恕你仆人。我主人进临门庙叩拜的时候,我用手搀他在临门庙,我也屈身。我在临门庙屈身的这事,愿耶和华饶恕我。以利沙对他说,‘你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去’”。(列王记上 5:18-19)

这是外邦领袖向神求恩的另一个例子。所罗门可能在思想,统治者在虐待他所统治之人的同时,却请求神恩的讽刺意味,“我想要从我的上级权柄得恩典和祝福,但我不会给我所统治之人任何恩典。” 所罗门恰当地称其为邪恶

无论如何,那个滥用自己权力的邪恶统治者会与所有的人遭遇同样的结局——埋葬然后在他们这样行的城中,竟被人遗忘。这以道义权力包裹的统治者,以牺牲他人为代价追求自己的荣耀,终究得不到荣耀。他在自己统治的城里很快就被遗忘。所罗门观察,这也是虚空。人种的是虚伪,收的是徒劳;就像试图抓住蒸气一样——虚空 (“hebel” 见 1:2 的注释)。

出埃及记 29:31 使用 “圣处” 来指以色列献祭的地方。所罗门想的很有可能是外邦人的圣地,就像上述所指外邦人的庙宇。然而,在以色列历史中有祭司误导百姓,并滥用自己的权柄。其中的一个例子就是祭司可拉叛逆反对摩西 (民数记 16 章)。很有可能所罗门想的也有这些。

传道书 8:9-10

这一切我都见过,也专心查考日光之下所做的一切事。有时这人管辖那人,令人受害。10我见恶人埋葬,归入坟墓;又见行正直事的离开圣地,在城中被人忘记。这也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