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道书 4:7-8

本书概论

作为圣经中最具吸引力的书卷之一,传道书着手于一项基础而又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对人类发现、理解、寻找人生意义和目的的渴望,以及作为无限的神所创造于世上之有限的被造物这一实际现实的存在进行和解。所发现的事实是,人类的理性和经验在寻找人生目的上是不足胜任的。如果单一依靠人类的理性和经验,我们只能找到徒劳和狂妄。然而,如果我们以信仰开始,就能有效地利用人类的才能来实现智慧和成就感。

传道书预言了人类哲学在脱离信心和信仰的情况下是无法找到人生目的的,同时也给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哲学解决方法:以信仰开始。

作者(希伯来文是Kouhelet 或者是“汇集者”)尝试着理解“日光之下”的人生。人们普遍认为“Kouhelet”是以智慧著称的所罗门王,他的目标是将哲学和周围的现实世界相融合。

所罗门邀请我们加入这一伟大的寻找之旅。若是有人可以利用理性、通过人生经验来发现人生的意义的话,那就是所罗门了。所罗门拥有巨额财富,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调查研究之上。他无与伦比的智慧使他有能力设计许多活动,并评估其结果,来决定其含义。

所罗门的结论是黑暗的,却很现实: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无法通过人类的理性和经验来了解。正如河流不断地流向大海,一个生命也流向下一个生命。没有信仰的基础,生命是毫无意义的。

所罗门与我们分享了他通过理性和经验寻找意义的实验。他尝试成就,并参与大量的建筑项目;他尝试各种享乐和娱乐活动,涵盖了葡萄酒、女人、歌曲的方方面面。他不遗余力,却徒劳无功。所罗门的经验用一个词做了总结:hebel。Hebel在希伯来文意为“蒸气的”,是烟雾、是薄雾,是一种存在,却无法抓住的东西。你看它片时,随即就消失了。这就是建基于人类理性和经验的人生哲学。

传道书解决了我们思考却又不常说到的种种事情,在这些事情上我们可能不会像所罗门那么努力。传道书结合了意象和直接描述,是和解世上生命和天上奥秘的一项诚实的尝试。

传道书拒绝作任何的调解,以至于很多人将其描述为消极和压抑的。然而,在本书发现的真理是真实的,现实可能需要慢慢品味,但所罗门劝诫我们要看清现实。

当所罗门亲自看到现实时,这使得他转向神,并找到满足感。人生可以是困惑和复杂的。貌似我们生活在云雾中,无法通过自身的努力和经验来弄清楚;但是,如果我们的出发点是在神里面的信心,就能自然清晰了。所罗门以劝告作为总结,人生的满足是通过遵循神的方式而得以成就,因为在最终的审判中,祂将决定所有行为的意义所在。

耐心和受教的读者会在这些章节中发现真理、盼望和挑战。最终,这是一种奇怪的喜乐,只有通过充分考虑神的奥秘才能找到。


本章概述

在第4章,所罗门讨论了一组社会结构,作为探索基本结论的方式。在欺压和竞争的社会中,经济追求、社区团体和承继的挫败都表明了我们理性和经验的不足,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充。

第4章的核心是社区评估:我们如何彼此互动,我们弱点是什么,以及信靠神(与神连合)如何救赎我们的不完美。所罗门在努力地寻找着平衡、一致性和远见。我们需要彼此帮助,来促使我们迈向信心的生活。


面对如此多的欺压和竞争,或许最好是独自生活。但是,哀哉,这也如蒸气一般。

所罗门再次查看日光之下生命的虚空(hebel,见传道书1:2的注释),并使用了一种新的文学手法:讲故事。

故事是有关一个孤单无二,无子无兄的人,但他竟劳碌不息。他的劳碌貌似是要支持整个部落宗族,因为他眼目也不以钱财为足

译为孤单无二的词是sheiniy, 意思是第二个。更合适的翻译可能是“伙伴”或“另一个”,可以指妻子。sheiniy是创世记1:8中所用的词,描述的是创造的第二天;在创世记4:19描述拉麦的“额外”的妻子。因此,这里的孤单无二并不只是无继承者。这人是脱离社区,脱离团体的,他并没有可分享生命的人,无子无兄

即或如此,这人依然努力积财,无论积攒多少他都不以为足,无法赚取足够的钱财。他劳碌不息,赚取了很大的财富,他的眼目不以所积攒的为足。他想要更多,但是要到什么地步呢?这人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我劳劳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乐,到底是为谁呢?”(注:原文并没有和合本中的“他说”,在当代译本插译为“从未想过”)。

福乐一词是touva,其形容词字根touv经常被译为“好”。在创世记1:4“神看光是好的 (touv),并且整个创世记第1章都是用touv来描述神对创造物的评估。因此,所罗门所指的并不是毫无意义的福乐,而是在说工作狂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刻苦自己不享福乐。”

所罗门通过提醒我们这个人的境遇是habel虚空的,来结束这一孤单之人的故事。他在标准的评估之上又添加了新的并论。他说道,这是极重的劳苦。劳苦一词是inyan,一份一般的职业或事务,因此它不仅仅是一个时刻或事件。奉献于物质积攒的生命是极重愁苦的生命。

传道书 4:7-8 我又转念,见日光之下有一件虚空的事:8有人孤单无二,无子无兄,竟劳碌不息,眼目也不以钱财为足。他说,“我劳劳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乐,到底是为谁呢?”这也是虚空,是极重的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