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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书 2:12-17

本书概论

作为圣经中最具吸引力的书卷之一,传道书着手于一项基础而又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对人类发现、理解、寻找人生意义和目的的渴望,以及作为无限的神所创造于世上之有限的被造物这一实际现实的存在进行和解。所发现的事实是,人类的理性和经验在寻找人生目的上是不足胜任的。如果单一依靠人类的理性和经验,我们只能找到徒劳和狂妄。然而,如果我们以信仰开始,就能有效地利用人类的才能来实现智慧和成就感。

传道书预言了人类哲学在脱离信心和信仰的情况下是无法找到人生目的的,同时也给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哲学解决方法:以信仰开始。

作者(希伯来文是Kouhelet 或者是“汇集者”)尝试着理解“日光之下”的人生。人们普遍认为“Kouhelet”是以智慧著称的所罗门王,他的目标是将哲学和周围的现实世界相融合。

所罗门邀请我们加入这一伟大的寻找之旅。若是有人可以利用理性、通过人生经验来发现人生的意义的话,那就是所罗门了。所罗门拥有巨额财富,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调查研究之上。他无与伦比的智慧使他有能力设计许多活动,并评估其结果,来决定其含义。

所罗门的结论是黑暗的,却很现实: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无法通过人类的理性和经验来了解。正如河流不断地流向大海,一个生命也流向下一个生命。没有信仰的基础,生命是毫无意义的。

所罗门与我们分享了他通过理性和经验寻找意义的实验。他尝试成就,并参与大量的建筑项目;他尝试各种享乐和娱乐活动,涵盖了葡萄酒、女人、歌曲的方方面面。他不遗余力,却徒劳无功。所罗门的经验用一个词做了总结:hebel。Hebel在希伯来文意为“蒸气的”,是烟雾、是薄雾,是一种存在,却无法抓住的东西。你看它片时,随即就消失了。这就是建基于人类理性和经验的人生哲学。

传道书解决了我们思考却又不常说到的种种事情,在这些事情上我们可能不会像所罗门那么努力。传道书结合了意象和直接描述,是和解世上生命和天上奥秘的一项诚实的尝试。

传道书拒绝作任何的调解,以至于很多人将其描述为消极和压抑的。然而,在本书发现的真理是真实的,现实可能需要慢慢品味,但所罗门劝诫我们要看清现实。

当所罗门亲自看到现实时,这使得他转向神,并找到满足感。人生可以是困惑和复杂的。貌似我们生活在云雾中,无法通过自身的努力和经验来弄清楚;但是,如果我们的出发点是在神里面的信心,就能自然清晰了。所罗门以劝告作为总结,人生的满足是通过遵循神的方式而得以成就,因为在最终的审判中,祂将决定所有行为的意义所在。

耐心和受教的读者会在这些章节中发现真理、盼望和挑战。最终,这是一种奇怪的喜乐,只有通过充分考虑神的奥秘才能找到。


本章概述

当所罗门进一步探索智慧和狂妄时 (基于经验和理性的基础之上),他理解中的挣扎处处受挫,但最终引向了一个解决方法,也就是最终的发现。当我们找到信靠神的根基时,目的、意义和喜乐就随之而来。虽然我们不能完全理解,可所罗门发现跟随神的经历益处甚大。

当所罗门调查的根基是自己的理性和经验时,找到的只有徒劳。世上最智慧的人,拥有似乎无止境的资源,也无法靠自己达到目标。

但是以信仰的根基出发,将人生的奥秘交托于神,而非自己试图辩解的话,反而解开了理性,并将其变为智慧。它解锁了经验的徒劳,且赎回了喜乐。

所罗门立志在人们努力完成的所有事情中发掘人生的目的,诸如科学、工业和劳工之类的事情。第二个调查的领域是思想领域—我们可以将其归类于哲学或神学。除非是基于信仰根基之上的探索,否则这些事情都是无意义的。

尽管所罗门有担心存在事物转瞬即逝的本质,他仍作了总结:当享受生命,并肯定他的劳碌是有益处的,因为这是神对他的愿望(2:24-26)。本章的结束是有救赎性的;所罗门想要了解的紧迫感依然困扰着他,但了解到自己的有限,并信靠神时,就能够找到不同的意义途径—信心、感恩和信靠这位比自己更大的神。


所罗门对时间使理性和经验的价值变得晦涩而表示不满。当论到减轻人类理解的紧迫感时,智慧像狂妄和愚昧一样,如蒸气一般。

所罗门现在转向了新的方向。在他考虑了享乐的价值之后,他转念智慧狂妄和愚昧。他可以作此思考,因为在王以后来的人不能做任何事,不过是早先所行的

没有新的发明、没有新的发展,能够推翻他对智慧狂妄和愚昧的评估,因为日光之下没有新事。“后来的世代将要弄清楚”是不合理的,反而“每一个世代都会有相同的基本经历”才更为合理,因为他们不会“弄清楚”。

所罗门说智慧胜过愚昧如同光明胜过黑暗,智慧地生活远远胜过愚昧地生活。智慧是做出人生选择;光明是寻找导航路径。光明胜过黑暗,因为我们在走路或工作中能看见;智慧胜过愚昧,因为智慧的人能通过理解的眼目看到更多,有更多的真理可以去察看,而愚昧的人却在黑暗行。这里,所罗门似乎是在论说个人利益,正如他在完成建筑项目的同时享受了他的劳碌一样。智慧愚昧更有价值。

所罗门再一次转向了更广的角度。智慧胜过愚昧,但是有一件事这两等人都必遇见。时间又一次成为伟大的均衡器。在这种情况下,它将智慧和愚昧均分为零;两者都会死,都会被完全忘记。所罗门,通过哀叹愚昧人所遇见的命运他也会遇见,而将这一点个人化。如果智慧不能交换他和愚昧人共享的命运,为何它更有价值呢?

这同样也是虚空,因为智慧人和愚昧人都没有永恒性的纪念。三千年后我们评论所罗门的著作,思考他说没有永恒性的纪念的声明,这对我们看来具有讽刺意味。但是,如果你访问以色列的话,你会发现所罗门所建造的所有的建筑物要么不复存在,要么变为废墟。他安置妃嫔们的山,因着那些外邦妻子们向外邦神献祭的缘故,依然被称为“丑闻山”。可以说,所罗门后期的愚昧和早期的智慧同样被纪念。我们阅读并讨论所罗门的著作,但是这对他是谁和他的所作所为来说却是微乎其微。

智慧愚昧更有价值,因为它给我们带来理解力,帮助我们如能看见的人一样生活,而不是盲目地生活。但是,智慧永远不会带来最终的理解。智慧人和愚昧人同样灭亡。

今天看起来更有价值的东西和价值较低的东西一起都会被忘记。因此,它如同蒸气一般,看似有实质,但当我们试图去抓取时,便消失不见,智慧的本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智慧的优势随着时间而均衡,它的最终价值(从一方面而言)和愚昧一样—不完整。它并没有给想要明白的紧迫感予以答案;更糟糕的是,当了解的途径是未知的情况时,智慧实际上会搅乱了解途径的紧迫感。这就成了捕风。当面对通过理性和经验去获取明白(人生最终的意义和目的)时,所罗门宣称智慧是蒸气般的,是虚空,是无法抓住的。

作为这一思考的结果,所罗门说道:他恨恶生命,因为日光之下所行的事对他而言都是烦恼。尽管他意识到,比起像愚昧人一样地生活,他的智慧俨然使生活变得更好,但它依然是烦恼(或是恶:参看传道书1:12-15的解释)。

导致这种悲伤感的原因是徒劳(hebel,参看传道书1:2的解释)和捕风的单词ra’ut具有向往的含义。渴望去抓住风是徒劳的;同样,通过理性和经验去寻求发现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也是如此。

传道书 2:12-17

我转念观看智慧、狂妄,和愚昧。在王以后而来的人还能做什么呢?也不过行早先所行的就是了。13我便看出智慧胜过愚昧,如同光明胜过黑暗。14智慧人的眼目光明,愚昧人在黑暗里行。我却看明有一件事,这两等人都必遇见。15我就心里说:“愚昧人所遇见的,我也必遇见,我为何更有智慧呢?“我心里说,“这也是虚空”。16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永远无人记念,因为日后都被忘记;可叹智慧人死亡,与愚昧人无异。17我所以恨恶生命;因为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事我都以为烦恼,都是虚空,都是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