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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道书 2:12-17

Verses covered in this passage:

  • 传道书 2:12
  • 传道书 2:13
  • 传道书 2:14
  • 传道书 2:15
  • 传道书 2:16
  • 传道书 2:17

所罗门对时间使理性和经验的价值变得晦涩而表示不满。当论到减轻人类理解的紧迫感时,智慧像狂妄和愚昧一样,如蒸气一般。

所罗门现在转向了新的方向。在他考虑了享乐的价值之后,他转念智慧狂妄和愚昧。他可以作此思考,因为在王以后来的人不能做任何事,不过是早先所行的

没有新的发明、没有新的发展,能够推翻他对智慧狂妄和愚昧的评估,因为日光之下没有新事。“后来的世代将要弄清楚” 是不合理的,反而 “每一个世代都会有相同的基本经历” 才更为合理,因为他们不会“弄清楚”。

所罗门说智慧胜过愚昧如同光明胜过黑暗,智慧地生活远远胜过愚昧地生活。智慧是做出人生选择;光明是寻找导航路径。光明胜过黑暗,因为我们在走路或工作中能看见;智慧胜过愚昧,因为智慧的人能通过理解的眼目看到更多,有更多的真理可以去察看,而愚昧的人却在黑暗行。这里,所罗门似乎是在论说个人利益,正如他在完成建筑项目的同时享受了他的劳碌一样。智慧愚昧更有价值。

所罗门再一次转向了更广的角度。智慧胜过愚昧,但是有一件事这两等人都必遇见。时间又一次成为伟大的均衡器。在这种情况下,它将智慧和愚昧均分为零;两者都会死,都会被完全忘记。所罗门,通过哀叹愚昧人所遇见的命运他也会遇见,而将这一点个人化。如果智慧不能交换他和愚昧人共享的命运,为何它更有价值呢?

这同样也是虚空,因为智慧人和愚昧人都没有永恒性的纪念。三千年后我们评论所罗门的著作,思考他说没有永恒性的纪念的声明,这对我们看来具有讽刺意味。但是,如果你访问以色列的话,你会发现所罗门所建造的所有的建筑物要么不复存在,要么变为废墟。他安置妃嫔们的山,因着那些外邦妻子们向外邦神献祭的缘故,依然被称为 “丑闻山”。可以说,所罗门后期的愚昧和早期的智慧同样被纪念。我们阅读并讨论所罗门的著作,但是这对他是谁和他的所作所为来说却是微乎其微。

智慧愚昧更有价值,因为它给我们带来理解力,帮助我们如能看见的人一样生活,而不是盲目地生活。但是,智慧永远不会带来最终的理解。智慧人和愚昧人同样灭亡。

今天看起来更有价值的东西和价值较低的东西一起都会被忘记。因此,它如同蒸气一般,看似有实质,但当我们试图去抓取时,便消失不见,智慧的本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智慧的优势随着时间而均衡,它的最终价值 (从一方面而言) 和愚昧一样—不完整。它并没有给想要明白的紧迫感予以答案;更糟糕的是,当了解的途径是未知的情况时,智慧实际上会搅乱了解途径的紧迫感。这就成了捕风。当面对通过理性和经验去获取明白 (人生最终的意义和目的) 时,所罗门宣称智慧是蒸气般的,是虚空,是无法抓住的。

作为这一思考的结果,所罗门说道:他恨恶生命,因为日光之下所行的事对他而言都是烦恼。尽管他意识到,比起像愚昧人一样地生活,他的智慧俨然使生活变得更好,但它依然是烦恼(或是恶:参看传道书 1:12-15 的解释)。

导致这种悲伤感的原因是徒劳 (hebel,参看传道书 1:2 的解释) 和捕风的单词 ra’ut具有向往的含义。渴望去抓住风是徒劳的;同样,通过理性和经验去寻求发现人生的意义和目的也是如此。

传道书 2:12-17

我转念观看智慧、狂妄,和愚昧。在王以后而来的人还能做什么呢?也不过行早先所行的就是了。13我便看出智慧胜过愚昧,如同光明胜过黑暗。14智慧人的眼目光明,愚昧人在黑暗里行。我却看明有一件事,这两等人都必遇见。15我就心里说:“愚昧人所遇见的,我也必遇见,我为何更有智慧呢?“我心里说,“这也是虚空”。16智慧人和愚昧人一样,永远无人记念,因为日后都被忘记;可叹智慧人死亡,与愚昧人无异。17我所以恨恶生命;因为在日光之下所行的事我都以为烦恼,都是虚空,都是捕风。